來自平成的記憶

在北京是擱不住太多記憶的,所有人像上緊了發條的指針, 不停的沒有任何激情卻又無法停止的奔波著,現實的誘惑超越了壹切,爲了把生活太到壹個莫名的高度,每個人都在奔波中迷失著。而坪城總是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時候 ,悄悄的潛入我的夢裏。

小小的街市,小小的村落。小到我閉著眼睛都能從村東三嬸家數到村西橋木匠家,從村南澇壩數到村北老城牆。我壹直習慣把自己定義爲坪城人,盡管我的護籍已遷入離八達嶺不遠的郊外,可我還是很自然的把心裏的家擱在坪城,我骨血來源的地方。

家就在坪城北門上,所謂的北門就是堡子的北城牆門,現在依稀還能看見城牆的影子,只是在歲月風雨摧殘的斑駁下已是殘垣斷壁 了。那時我總喜歡爬上高高的牆頭,去聽風的聲音,去看夕陽灑金的天空,把目光投得很遠很遠。其實坪城沒山,植物營養素在我閱覽了山南海北後我才知道我小時候的山,充其量只能算是土丘而不能稱其爲山的。

故鄉人從不爲死做准備,也不爲死而搜腸刮肚的去折騰,他們就安然地活著,開心的活著。偶爾會在兒孫的閑聊中囑咐上兩句"那天沒了就找塊地埋了,別太浪費,只要活著不餓著,不凍著,舒心的看著妳們好好的,死了就幹淨了。。。。。"末了再來壹句:土裏生,土裏長,最後讓土吃上。我壹直記著祖輩留下來的這句俗語,我也爲故鄉人的開脫,坦然,和與世無爭深深感動著。

故鄉的墓地不大,兩三米長,壹米五寬左右,深挖深埋待平實的棺椁入地,堆壹小小的墳茔。祖母說過,深挖深埋是爲了讓泥土化得透撤,幹幹淨淨。在故鄉人眼中,生命和樹上的葉子壹洋,沒有什麽輪回,只是化作塵泥去滋養新的枝葉,生生息息。這與別地不同,在天價墓地的叫喊中,生命不見得高貴,只是活人的作戲罷了,那比得上故鄉人的大智大勇。www.eco-bag.net/OrderingMethod.aspx

家總是給人莫大的安慰,我總是會想到那個溫暖暖的清貧的但處處充滿快樂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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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angeliav | 2013-11-07 16:39 | 碎屑